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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查出不孕,妻子却告诉我她怀孕了……

2017-09-24 01:27  来源:未知  
导读:安月居然背叛了他,那个从大一开始一直携手走来,大学毕业步入婚姻殿堂,走过了五年婚姻的安月,居然背叛了他。这个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晨伟整个人彻底的闷掉了。诚然,安月年轻不再,却依然性感漂亮,那名牌化妆品也不是白抹的,可是晨伟此刻才知道,

晨伟双手颤抖着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报告,报告单上那盖着“妊娠阳性”大红戳儿格外显眼。

安月怀孕了,安月居然怀孕了!

这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击打在晨伟的心头,他的心好像要炸开一般,他的双手捏紧那张报告纸,拳头用力的在头上砸打着。

痛,扯心的痛!

??

晨伟身体抽搐着,慢慢的倒地,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。

从他上衣的夹克衫里,慢慢的掉出了一张纸,是晨伟前几天到男科做的一个精子测试,报告上说,晨伟的精子是死精,根本就不能生的。

一个月前,晨伟去医院做了个检查,本来他是去看阳痿的,多口问医生几句,说他结婚五年了,一直没有生。

以前总觉得是他老婆安月的问题,查了好多次,都没有什么问题,晨伟才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的问题,尤其是近几年阳痿的越来越厉害。

医生或许这种病人见的多了,随意的说声要不你做个精子测试吧!

晨伟做了,如果是知道是这个结果,他宁愿不做。

拿到报告的那一刻,他就心如死灰了,不知道晚上怎么跟安月交代,没想到,一回家,却看到了沙发上的安月怀孕的报告单。

那报告单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晨伟的脸上一般,晨伟的心撕裂般的痛。

安月居然背叛了他,那个从大一开始一直携手走来,大学毕业步入婚姻殿堂,走过了五年婚姻的安月,居然背叛了他。

这个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晨伟整个人彻底的闷掉了。

诚然,安月年轻不再,却依然性感漂亮,那名牌化妆品也不是白抹的,可是晨伟此刻才知道,那些漂亮并不是给自己看的,而是给某个躲在黑暗的角落暗自阴笑的男人看的。

那个男人,在安月的身体里种植了一颗小生命,对于孟伟来说,那是一颗耻辱的种子。

而在不久的几个小时里,安月还会恬不知耻告诉他,这个孩子是他晨伟的。

从未有过的屈辱涌上心头,晨伟憋了二十八年的泪水山洪暴发般的涌了出来。

正所谓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!

刚刚知道自己不能生,马上又得知亲爱的老婆怀上了别人的孩子,这样的打击,任凭任何一个男人,都无法承受得了。

“守得云开见月明呀,恭喜你,安月!”

这话是钱雪说的,钱雪是这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蒋志祥的助理,其实也就是秘书,也是安月的闺蜜。

钱雪心中是羡慕安月的。

“谢谢,总算是盼来了!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安月没有一丝的不安,一个月之前的那次放纵,她老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。

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巧,更何况,那天还是她的安全期,跟晨伟这么多年都是安全的,那天,肯定也是安全的。

“怎么,不替我高兴吗?”安月看到钱雪的眼睛有些暗淡。

“你可好了,有个好老公,现在还有宝宝了,我,猴年马月了!”

“你不还有吴志国的吗?”

安月口中的吴志国是E市的首富,五年前,钱雪跟了吴志国,一直到现在。

“别提他了,烦!”

吴志国是钱雪心病,昨天两个人刚因为吴志国离婚的事情吵完架。

“你们家晨伟知道了吗,让他请吃饭!”

钱雪这话说的不是滋味,钱雪时常说,要是还有一个晨伟这样的男人,她就甩了吴志国,嫁了。

安月说,那我就让给你,钱雪说,那也要你舍得,钱雪心说,只要你舍得,我就敢要。

“一定,不过要明晚,今晚,得留给我跟晨伟。”

一想到晨伟一脸开心的样子,安月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
回到家里,开门,晨伟不在家,可能还没回来。

放在茶几上故意给晨伟看的报告单却没有了,沙发上却多了件晨伟的夹克衫,早上出门的时候,晨伟就是穿的这件。

安月抓起了电话,拨了晨伟。

关机!

安月见到晨伟的时候,他已经在派出所了。

看到晨伟鼻青脸肿的出来,理都没理晨伟,气呼呼转身离开了。

一边走,一边抹着眼泪,本以为晨伟会屁颠屁颠的追上来,说上一大堆好听的道歉的话。

回头一看,连个鬼影都没有,更气!

刚刚派出所干警的话,好像针刺在安月的心头。

“嫖娼不给钱,还打人!”

八个字,说明了几件事:

一,晨伟去嫖娼了,二,没带钱,夹克衫还在沙发上,三,晨伟还打了人。

安月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交了钱,道了歉,晨伟嫖娼,她还要道歉,火起。

安月无法在看到晨伟的时候给她好脸色,她的脸都让晨伟给丢尽了,怎么说,她也是E城一家大公司的销售经理。

晨伟没有追来,打他电话,倒是没有关机,却被直接按掉。

安月更气了,嫖娼还有理了。

回头,正好看到晨伟从拐角处走了过来。

晨伟竟然径直走了过去,看都没看安月。

安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回过神的安月,眼泪好像掉线珠子一样下来了,“晨伟,你给我站住。”

发疯似的冲了上去,过去,就给了晨伟一个巴掌,不是很用力,却很清脆。

这个巴掌,是为刚刚在派出所无地自容而打,这一巴掌,是为晨伟嫖娼,不知悔改而打,这一巴掌为了打而打!

晨伟没动,他的脸是冰的,刚刚打上去的瞬间,安月就感觉到的,冰的跟他脸上的表情一般。

安月转身,离开了。

寒风中,穿着单衣的晨伟冷峻的脸上肌肉突突的抽搐着。

02

安月在钱雪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,钱雪叹息,“怎么早没看出晨伟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
安月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钱雪那里。

“我算是瞎了眼了,找了这么个东西!”

安月哭骂,心里的委屈一骨碌的倒了出来。

钱雪安慰着,心里却有着莫名的激动,一直以来,安月的幸福,她都是心存嫉妒的。

她嫉妒安月有个幸福的家庭,有个体贴入微的好老公,还有幸福的有了孩子,原来,一切幸福背后,却隐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!

晨伟会去找小姐,这个,钱雪也没想到。

一直以来,在大家的眼中,晨伟就是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,上下班接送,中午送好吃的,要是安月有个发烧感冒的,乖乖,那可不得了了,一天十几通电话,从头能问到脚。

安月本来就生病,心情不好,烦了,狠狠挂了电话,烦人。

钱雪就羡慕,身在福中不知福,她那个吴志国,好倒是好,每次出去回来,都能带上一大堆她喜欢的,可是,她病了,吴志国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钱雪感叹,如果有一天晚上得急病就这么走了,身边连个人也没有。

钱雪时常一个人静静的坐着,时常一个人孤独的这么想。

现在,安月跟她钱雪一样了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离婚!”安月不假思索!

钱雪张嘴想劝,忍了!

晨伟行尸走肉般的从派出所附近,一直走到了跨江大桥上。

这座桥的出名之处,不在于它横跨的是E市最宽的一条江河,而是每年在这里跳河的自杀的人,是E市之最。

好好的护栏不但加高,而且加固,还缠上了铁丝网,好似一个蹩脚的小丑一般。

晨伟站在护栏边上,足足两个小时,一动也没动。

秋后的晚风,尤其是江边的,吹在身上,是冷彻入骨的。

一辆出租车疾驰而过,不远处,紧急刹车的刺耳声响起,一个女人,匆匆付了钱,冲上了桥头。

“大哥,是你吗?”

刚刚在包厢里的时候,小姐就是这么叫晨伟的,这是她们职业的称呼!

晨伟回头,居然是刚刚的那个小姐。

小姐穿的单薄,被风一吹,不由得抱住了双肩,冷!

“你想自杀,不行的男人多了,我接过很多客人,一多半都是我靠嘴!”

话说出来,小姐就知道自己说错了,晨伟靠她的嘴也不行,这种男人不死也没用了,可是,她不能这么说,好歹也是一条命。

晨伟脸上的肉动了一下,他一把抓住了铁丝网,往上一跃!

一个人要是想死,铁丝网是拦不住的。

小姐眼明手快,过去一把抓住了晨伟的皮带,使出吃奶的劲,用力的一拉。

“啪!”晨伟从高处摔了下来,摔得不轻,嘴角都渗出了血!

他从地上站起来,发疯一样的推开了小姐,“滚开!我的事情,不用你管!”

“死去吧!你这种人,不死也没用了。”

小姐火起,好心救人,还被骂,一时气急,骂了出来。

晨伟跳过来,一把抓住了小姐,狂吼,“我是没用了,阳痿,死精,老婆有了别人种,就连嫖娼都嫖不了,我不死还有什么用!”

小姐愕然!

夜深了,安月还不睡觉,钱雪的眼睛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打架了。

安月还在捣鼓她跟晨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两人是闺蜜,这些家长里短的话,也不是头一次听了,真的烦了。

那唠叨声就好像催眠曲一样,越说钱雪越困。

安月不是不困,是不想困,她在等。

以前吵架赌气,晨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,就会从钱雪这里把她给求回去,对,是求!

他们两人之间,不管对错,安月都是对的,晨伟总是让着的。

用钱雪的话说,安月的臭脾气就是被晨伟给惯的。

可是今天,前半夜已经过去了,还是没有晨伟的踪影!

明明是他错了,都不知道来认个错!

安月心里还是气晨伟的,嫖娼,多么丢人的事情。

可是要说下定决心离婚,那得多大的勇气,她年纪也不小了,跟晨伟一样,奔三了,可人家那奔三是不一样的。

男人三十一朵花,女人?叹气!

门口有动静,安月从床上窜了起来。

“干嘛,是不是有贼?”

钱雪有些紧张,前段时间物业就发了告示提醒防贼了!

敲门声响起!

“是晨伟,你去开!”安月听到敲门声,反倒踏实了!

钱雪抬头看看时间,“今天这点!”

钱雪的意思是有些晚了,下床,到了门口,开门。

“你!”钱雪刚说了这么一个字,门口就没声了。

安月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想起刚刚钱雪担心的事情,不会真有贼吧!

她跳下床,找遍了房间,也没有找到一件趁手的东西,顺手抄起了床头的烟灰缸,蹑手蹑脚走了出来。

刚出门口,就听到了男女急促的喘息声跟接吻的声音!

安月愣住!

晨伟跟小姐坐在桥边,小姐冷的直发抖,“哥,我们换个地方吧!这,冷!”

晨伟讲到一半,小姐双手抱肩,瑟瑟发抖,小脸冻得发紫,晨伟把什么都跟小姐说了,他需要倾诉,不说话,他会憋疯的。

小姐愿意听,晨伟也愿意讲。不跟她讲,还能跟谁讲呢?

找了个茶室,小姐一边搓手,一边往脸上摸摸,冰!

茶水上来,小姐双手紧紧的握着,吹着上面的茶漂,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,“好烫!”

看到晨伟动也不动,“哥,你不能冷吗?来,暖和一下。”

“冷,心冷!”

“哥,我知道你难过,可毕竟已经发生了吗,死,是最懦弱的,我曾经也想过死,也死过,吊在上面了,又把自己放下来了。”

小姐说话间,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忧伤。

“你!”

“叫我小玲!”

“小玲,你?”

“哥,我十六岁就出来卖了,要说悲惨,你有比我悲惨吗?”

小玲说这些的时候,显得很轻松。

“这不一样!”

“这没有什么不一样!你是男人,你更加要坚强!”

从小玲口中得知,她十六岁上就被继父给强奸了,她寻死,吊在上面,舌头伸出了快一半了,她又把自己给放了下来,她离家出走,做了小姐。

晨伟当时信以为真,安慰一个人,劝解一个人,你说出来的事情只能比他更加的不幸。

其实,这个故事,是小玲听来的,她只为救人,就撒谎了。

撒谎是他们小姐的习惯,用她的话说,小姐口中,没有真话,因为,她们连这个世界都不相信,怎么会去相信一个男人?

男人,对于此刻的晨伟来说,是个沉痛刺耳的两个字眼。

他现在,还能算是男人吗?

“哥,我帮你,不收钱!”小玲看到了晨伟眼中的忧郁。

03

安月到门口一看,来人不是别人,是吴志国,现在正跟钱雪两个人腻着。

吴志国一看安月也在,有些惊讶,赶忙松开了钱雪。

刚刚开门的时候,钱雪刚刚要说话,没容得她说,吴志国已经把嘴贴上去了。

“安月!”

钱雪被弄得很不好意思,虽然她跟安月的关系好,做这种事情被她看到,她还是有些抹不开。

“你这人总是这样,猴急猴急的!”

钱雪嗔道,说完,转身就进了房间。

吴志国朝安月耸耸肩膀,“刚下飞机,带了些礼物过来,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
吴志国有钱,也有心,每次出去回来,都给钱雪买很多东西回来,不光给钱雪买,安月也有份。

两个人站在客厅里很不自在,安月朝里面喊了声要走,钱雪赶忙跑了出来,“这么晚了,就住这里吧!”

“不了,家里,我始终不放心!”

安月确实也不放心,晨伟这么一反常态,她不是没有觉察到,刚刚就想说回去了,钱雪肯定不愿意的,这下倒好,吴志国的突然回来,给了她一个理由。

钱雪没有再挽留,她跟吴志国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,吴志国一下飞机就到她这里,她很开心,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
送到门口,钱雪嘱咐几句,就进去了。

门刚一关上,吴志国就从背后抱住了钱雪,双手在她的胸前揉搓着,“亲爱的,你知道吗,在飞机上,我就想你了,想你想的发疯。”

吴志国一边亲吻着钱雪,一边褪着她的身上的衣服。

“我也是!”钱雪呼吸加促,紧紧的搂着吴志国的脖子。

吴志国抱起钱雪,就朝房间里走去。

激情过后,钱雪在吴志国长满胸毛的胸口上划着圈,今天,她很满足。

“对了,钱雪,安月怎么来了,她很少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的。”

以前在这里,也跟安月打过照面,都只是坐坐就走了,今天看样子,如果他不过来,肯定是要住这里的。

钱雪没有回答吴志国的问话,而是翻身到了吴志国的身上,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有没有嫖过娼?”

吴志国摇头,奇怪的看着钱雪。

这一点,她倒是相信吴志国的,他是E市的首富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也没有必要去找小姐。

“晨伟去找小姐了,被警察抓了,安月去赎的人!”

“没想到晨伟那么老实的人,也会去做这种事情。”吴志国点了根香烟,优雅的抽着。

“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
钱雪若有所指,看吴志国根本就不接这个茬,她有些生气,蒙上被子转身睡觉。

吴志国扭头看看,知道,她又在为他离婚的事情闹心了。

五年了,时间不短了,是该给她个名份了,只是......

安月回到家里,晨伟不在。

死哪里去了,安月一边在在房间里找,一边骂道。

没人,夹克衫还在沙发上。

她气得拎起了夹克衫扔在了地上,死晨伟,去哪里了?

一间温暖的大房里,晨伟正躺在床上,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,小玲正在洗澡。

晨伟掀起被子,看看下面,一脸的沮丧,一点反应也没有!

真的是没用了!

正想到这里,小玲围着浴巾就从里面出来了,清水出芙蓉,卸掉妆的小玲看起来比在包厢的时候要好漂亮很多,晨伟惊讶的发现,下面居然微微的颤动了两下。

安月等了一夜,晨伟的第二天一大早回来的。

安月坐在床上,憋了一肚子的火,晨伟却直接进了卫生间,出来去小房间换了衣服,就准备出门。

这时候,安月再也忍不住了,从房间里窜出来,挡住了晨伟的路。

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你要是不交代清楚,你就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
安月气得肺都要炸了,这还是晨伟吗?

从昨天晚上,安月想了一晚上,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晨伟怎么会变成这样?

什么时候开始变的,变得一点征兆也没有!

前天晚上还端洗脚水,帮她按摩,把苹果切成块,端到床边,喂给她吃,怎么才一天的时间,就变成?

“起开!”晨伟用力的一推安月。

男人的力气就是大,就这么一推,安月朝后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跌倒。

这一下,就这一下,安月心中积郁一夜的怒火排山倒海般发泄而出,过去抓着晨伟的领子,就是一阵乱挠。

晨伟的脸上,立现抓痕!

屈辱愤怒交织在一起,晨伟的怒火在升腾,对着安月怒目而视,用手指着安月,“滚开,你别惹我!”这一声怒吼,吓得安月往后倒退了两步。

晨伟乘着这个间隙,出门,重重的关上了门。

安月站在门口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,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一样,直到现在,她还好像做梦一般。

低头,她看到了地上有张纸,打开一看,惊得安月朝后退了两步,一下子,所有的事情,她都明白了。

他们的离婚手续,办得很顺当。

无子女,财产分割方面,首付是晨伟付的,房子也一直是晨伟在供,房子归晨伟,家里所有积蓄归安月,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!

出了门,晨伟头也不回的上了车,一溜烟的开着车子走了,留下安月一个人笼罩在汽车尾气咳嗽!

安月从晨伟提出离婚到办手续,一直没有哭过,可是,此刻,她却哭了。

一直装得满满的心,一下子好像被人腾空了一样,失落与无助,迎面袭来!

一只温软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挽着安月,“走吧!别看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
“钱雪!”

安月转身,趴在钱雪的身上放声哭了起来,“我好舍不得他!”

“我知道!”

钱雪的眼睛湿润了,算上大学,他们在一起,快十年了。

十年,晨伟已经成为安月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就好比手一样,现在突然间失去了,尽管她还想拼命抓住,却怎么也抓不牢。

“我以后怎么办?”安月扬起挂满泪痕的脸,万分痛苦的看着钱雪。

安月离不开晨伟,这些年,已经习惯了有晨伟的日子,每天是晨伟叫她起床,洗漱完毕,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送到手里,有晨伟的日子里,安月是幸福的。

可是,这幸福,伴随着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,彻底的终结了。

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安月没地方住了。

钱雪带着安月看了一下午的房子,安月根本就心不在焉,看了几套都说随便。

随便的意思就是不是很好,这是钱雪的理解,房子没租成,钱雪就把安月带到了她家里。

这是一处花园洋房,一共三层,顶楼是带阁楼的,还有空中花园,钱雪的房子,就在三楼。

当时吴志国带着钱雪看房子的时候,钱雪一眼就看中了这里的房子,本来说要一到三楼全部买下的,钱雪说一个人住,一层都嫌大,楼下有人住,心里踏实点。

钱雪衣食无忧,唯独倍感寂寞,那些等待吴志国归来临幸的日子,可以说难熬。

房间钱雪让安月随便挑了一间住,看着安月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,“别不开心了,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,过两天,我再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
“钱雪!”

安月没有接钱雪的话茬,而是看着钱雪,欲言又止,“知道我跟晨伟为什么离婚吗?”

“他对你不忠,去嫖娼,你受不了,就离婚了,其实,作为姐妹,我说真的,这次,你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,哪个男人不出去偷吃的,闹到离婚,真的不值得!”

钱雪虽然没问,但是一想,就知道安月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婚。

“不是,不是,钱雪,其实是,是我不好,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不是晨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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